又是那个红衣女子,那个红衣女子究竟是谁?
这样的画面,让慕清歌微微一怔。
“这胎记,出生便有,算是一种印记,小歌儿看着可觉得熟悉?或者说,觉得奇怪?”
轩辕飞羽的话,让米亲个回神。
她真的觉得这个印记十分熟悉,与画面中的那个小蛇,似乎是一致的。
不过,现在,似乎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“少无聊了,人的胎记,就是色素沉淀,长什么样的没有?狮子、老虎、大象、老鹰,应有尽有。”
随意的说着话,转而去检查他的伤口。
黑色素沉积是什么,轩辕飞羽不是很清楚。反正,她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词汇特别的多。
但是,他明白,他的意思是说他的胎记很常见。
想到这里,他眼中划过一丝失落,却并未表现出来。
慕清歌自然也是没有看见那眼中的失落。
她更在意的,是他的伤势。
那伤口之,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。有微微的白色,证明着肉已经开始腐烂。
“你怎么就没得败血症死掉,果然是好人不长命,妖孽祸遗千年啊!”
慕清歌看着这样的伤口,作为一个大夫,真的见不得这样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回事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