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小黑头顶上的毛。

小黑也不知道是否听懂，就在他旁边继续的啄着泥土中的虫子。

那一上一下的捉虫动作，好似点头一般。

“这个故事，真的好长啊，到底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？”

小黑继续啄虫。

“从前，有两只小妖，经历了雷劫一同成为了妖仙，登上了凌霄宝殿。男子，是一只吊睛白额虎，是威风凛凛，实力强横的虎妖。而女子，是一只鸾鸟，却总说得瑟的说自己的凤凰，天上的金凤。两人因为机缘相遇，然后一切修炼，一起渡劫，升仙。”

玄机说着这话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
漂亮的瞳仁，里面除却了往日的风淡云轻，还有一丝丝的温暖。

那种温暖与伪装出来的不同，那是一种从心底洋溢出来的温暖。嘴角轻轻上扬，却止不住剧烈的咳嗽，咳出大滩紫黑色的鲜血。

虽然，已经过去了那么久，那么久，久到记忆都已经发白，记忆不太清晰。

但是，他任旧记得。那个时候，真的很快乐。

“是只可惜，其中一只小妖竟然喜欢上了那高高在上的紫薇大帝。在一次机缘之下，她真的成为了紫薇的贴身侍从，伴在紫薇的左右。紫薇大帝是天上尊贵的神仙，仙姿玉颜，姿容清绝，是所有女神心中仙夫的最佳人选。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小小的妖仙。”

所以，那个时候，他总是提醒她，不要自不量力。

不要觊觎紫薇，可是，她就是不听。

她被那群女仙故意孤立，还各种恶整。

虽然她足够聪明，多次化险为夷，还将那些女仙整的仪态尽失，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