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类似于辩解。
除非她能够找到更加切实的证据,才能够增加说服力。
而这件事,对于他们来说不容易,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更加简单的做法。
让这所谓的澄清,从从一个无关自身利益的第三方之人口中说出。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就是皇上皇后,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达官贵人,他们的话,是不带任何人物设定的,不带利益色彩,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。
就好像一个有钱人,说自己即便有钱也不快乐。
很多穷人都会以为这个人就是在装……逼。
这两件事,其实便是一个道理。
李维却眼观鼻,鼻观心,不敢回答。
此刻,他不过是一个边城的城主,皇上就站在旁边呢。
而且,今日的事情还让他意识到一颗问题。
那便是他们的这位皇上,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宠妻狂魔。
与他而言:犯我者,酌情定论,礼让三分;犯我妻者,一概不容,非死即伤。
所以,得罪皇上犹可躲,得罪皇后不可活。
他得记住这一点。
萧云霆看向地上跪着的人,淡淡说道:“你不过是脑子不灵光,被这东西迷惑罢了,再加上年级不小,难免老眼昏花,我想皇上不会怪罪与你的。”
脑子不好,外加眼睛不好,虽然这是一句看上去帮他说话的话,但还是让左师爷气的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