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正跟他闹离婚呢,要么让我上学,要么离婚,这么简单的二选一他死活选不出来了,你说可不可笑?”

这,冉嘉阳开始犯难了,他是该劝合,还是劝分?

许宁轻哼一声,斩钉截铁道:“反正我就要跟他离婚!等时宴什么时候学会尊重我了,什么时候再理他!”

冉嘉阳一听,顿觉大受启发,立刻附和:“对对对,狗男人不能惯着,咱该离就得离,该闹就得闹。”

——就在这时,叶衍提着热腾腾的早饭刷卡进门:“阳阳!楼下有一家烧麦特别好吃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
房间里立刻陷入难言的沉默。

叶衍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,提着烧麦缓缓逼近,阴冷的语气令冉嘉阳头皮发麻。

“你刚才说,离婚?冉嘉阳,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?”

???

冉嘉阳满头问号,正要辩解他是在跟许宁打电话,叶衍就如同受了刺激的疯狗,丢下烧麦,摔了手机,紧紧禁锢住冉嘉阳的手腕。

“这两天你不理我,不跟我说话也就算了,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就把离婚这两字说出口?冉嘉阳,你没有心吗?”

“……你冷静点,我说的不是你,是阿宁跟时宴!”

叶衍扯了扯嘴角,显然不信:“许宁不可能给你打电话的,我早用你手机把他拉黑了。”

“结果你还是想跟我离婚是不是,我又哪里做错了?你跟刘鹏一起骗我我不该生气吗?你背着我跟白杨出去吃饭我不该生气?你轻信他人,让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,还离你最远的刘鹏求救,却不给我打电话,难道我不该生气?”

听到这一连串的质问,冉嘉阳忍不住心虚。

这么一说,他好像确实挺过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