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江家舍得?”
“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……江家祖上不是有当大官的?说不定他们家规矩比较大,觉得丢脸就把闺女嫁了?”
“我看就是真的!晌午的时候我亲眼见江二河和小桃从赵老爷子家出来,平时哪里见得到他们?肯定就是为了这事来的!”
这边陈秀英闹出的动静江小桃自然不知道,该吃吃,该睡睡,舒舒心心睡了一夜起来,她爹避开人交给她一个背篓,一把镰刀。
“给,趁早去打猪草,晚了日头大怪晒人的。”
看着他满脸为她打算的样子,江小桃皱眉提醒:“……三天?您还记得?”
“哼!昨天爹替你割了一回已经够义气了,还指望我割三天?别忘了昨天你打人的事我还没告诉你奶。”
威胁,纯纯的威胁。
偏江小桃还不得不他威胁,咬牙切齿接过他手中工具,正式开启劳碌一天。
“谢了您嘞!”
村里但凡长草的地儿已经被洗劫一空,连指长的杂草都难见,想要割足一天的猪粮,就得出村去了。
思及昨日从赵家村回村途中瞧见的荒草地,江小桃打算往那去。
那块地就在两个村子中间的山脚内凹处,三面临山,被山上的松树挡着,非正午日头正烈时难见日光,清风袭来时还有森森凉意。
地原本是村里一个老鳏夫的,前几年老鳏夫死在这块地里,从此便荒废起来。
村里的人有忌讳,别说是占地自用,便是寻常打猪草,下意识也会略过这里。
换作上辈子,她心里也犯嘀咕,但现在自己都是骇人听闻的存在,哪里还怕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