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让你舅舅们都跟着一道去!到时候他们要是还不肯改主意,咱们就将这事闹大,看看他们有脸没脸!”
钱永芳恨声道:“他们既然不拿你当回事,那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,你外祖家的人可不是吃素的!敢拿你的婚姻大事如此玩笑,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!”
一时间,屋里只剩她们婆媳两个的声音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一个哭她命运多舛,不招家人待见;一个气江家行事如儿戏,不为她考虑。
只听她们这个话落,那个话起,江小桃竟插不上嘴,只能等她们说累了,没词了,她才能逮着空隙左劝:“大舅母你别生气了”,右哄:“外祖母别难过。”
“——这件事是我自己提的,跟家里人没关系!”
赵常氏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,只道:“你这傻孩子,都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,还为他们说话。”
钱永芳比她更了解江小桃一些,知道她不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性子,当即半信半疑地看过来:“你提的?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,就算真是小桃自个提的,定也是她在江家受了天大的委屈,在那里待不下去了,小姑娘想得简单,只知道早点嫁出去完事。”
江小桃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人老成精还是很有一定道理的。
外祖母看着不过随口胡扯,竟就把事情始末猜得八九不离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