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是不痛,就是有点丢人。
“行了,赶紧走吧,再不走天就要黑了。”樵夫拉着牛车前行,不忘招呼他们跟上。
天黑事小,若是城门关了,他们还不得露宿野外?
“哎!”江小桃笑够,拿出在惠安县买的斗笠给赵平生戴上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先忍忍啊,进城咱们就去医馆看看。”
几人沿着官道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看到了下一个县城城门的轮廓。
这一路上但凡瞧见赵平生整张脸的人无不惊叹好奇,外赠各种样式的嘻笑。
走到最后,他干脆把头使劲低着,借斗笠挡住脸庞。
江小桃怕他看不清路会绊倒,便牵过他的手,领他慢慢前行。而魏如海则补上她的空缺,如愿坐上了牛车。
到达城门外,守城的官吏见赵平生头低得不像样,厉声叫他抬头,等他们看清他的面容,又是一阵闷笑。
赵平生几乎是逃似的进了城门。
与樵夫分别,江小桃立马带他去找医馆,医馆里的郎中却让他回去好生歇着,说脸上的肿胀不过两日就能自己消了,连药都没给他们抓。
客栈里,三个人要住店,但空屋只剩两间。
按理,江小桃和赵平生对外的身份是一对兄妹,应该分房而睡。
可赵平生实在嫌弃魏如海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一身酸臭味,即便对方主动要了热水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