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
一州刺史如何会混到那个地步?
她摇了摇头,觉得好笑,只道是自己脑子抽了,才什么都敢想。
可当他们被人带进眼前这五进的宅院,七拐八拐的送到一间书房,瞧见桌案前那腿缠绑带,身形十分熟悉的男人时,顿时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。
“大人,人已带到,不知可是您要寻的人?”带他们进来的官差朝房中的华服男人躬身说话,一派敬重。
“就是他们。”魏如海的视线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官差身上:“你先出去守着,莫让外人靠近此处。”
“是。”官差应声离开。
他又指了指空余的座位,朝剩下的两个人说:“两位,随便坐吧,与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。”
江小桃木着脸:噢,还真是那个叫花子。
魏如海还顶着叫花子身份的时候,脸上脏得看不清原本样貌,江小桃没见过他的真容,赵平生却是见过的,在那天晚上魏如海沐浴之后。
所以自打进门起他便一脸生无可恋,虽然早就有此猜想,但真的见到人还是不太想相信。
毕竟他们曾经对这位大人的所作所为可称不上友好,“您真的是徽州刺史?”他不死心地追问。
魏如海挑了挑眉:“怎么,你们都进了本官的刺史府,还不相信本官的身份?”
造孽了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