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塘里的荷花正是开放的时候,正所谓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,越府的鱼塘虽然达不到“无穷”的程度,但是地盘也称不上很小。金色的鱼儿潜游水中,穿梭遮掩在荷叶荷花之下,偶尔触碰到根茎,惊起了停在荷叶上栖息的蜻蜓。
越隽拿了一把鱼食撒入水中,顿时引来了一大片的鱼儿争相夺食,水波涌动,花叶轻颤,蜻蜓被吓得低飞起来,换了一处栖息。
没看多久越隽便回去了。陶宁雨刚为他更衣完出门,越隽正闭了眼准备午休,忽然又想起她所说的白姓男子,便唤了暗一出来。
越隽双手交叉着搭在被子上,微微拧着眉道:“我可曾认识什么白姓的人么?”
“白姓?暗一只知道富商白家。”暗一犹豫地道。
越隽想了想,转头道:“跟她交往密切的白姓男子,莫非就是这个白家的人?”
虽然陶宁雨已经每日都待在越隽身边了,暗一还是尽职尽责地在越隽看不到的地方时刻关注着她。
闻言暗一便道:“是。是白家旁支的一位公子。”
越隽点点头,“约摸是哪里见过么?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暗一敛眉,“许是那位白公子偶然见过公子,公子不曾注意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越隽放松下来,闭上了眼。这也很正常,他从前不常见人,出门也只顾自己,瞧不见旁人也是常有的事儿。“这位旁支公子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