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下的话张婉清也没说,如今,木家父子的官职保不保得住暂且不论,但以木康的手 腕,这些年没些家产也是万万不可能的。如今,王卉已经死了,她的心愿了了一个,往后,便 安心陪伴烨儿长大就好了。
“您置办是您的,这几间铺子是我给烨儿的,说句不好听的话,烨儿是木家的子弟,若非 咱们为娘亲寻仇,或许他会有更为显赫的家世和好的前程,如今,这些都不可能了,或许往后 还会有无数的流言。说到底,长辈的恩怨,孩子是最无辜的。您收下这些,也算有些依傍,烨
儿往后也可活得好些,您便不要再推拒了。”
张婉清与林慕相识相处都尚浅,不过也能看出些林慕的性子,张婉清想着既然是兄弟的一 片心意,她也只好替儿子收下了。
“那我便替烨儿谢谢你这个兄长了,孩子确实是无辜的,就好比三小姐,已经决意要削发 为尼了,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,都被王卉毁了。”
张婉清的这个消息确实令人震惊,近日来,他们虽劳累奔波,不过上到木家、下到白家林 慕自己,都是近来東洲城民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对木献娆一个女孩来说,前有差点被祐污,坏了名声,后有当众斩首的生母,除非寻得一 个完全不介意这些的男子,否则余生便没了指望。可这样的男子,又哪里这样容易寻得。或许 离开红尘于她也算一种解脱吧?
孩子生下来的时候,便是一张纯净的白纸,父母的言行教育、身处的环境,一笔一划填满 了这张白纸,而这些都关乎一生的前程。孩子本是无辜的,正如幼时的木献宸、榜上有名的林 自安、和如今要远离红尘的木献烧。
“这于她是另一种解脱吧。”
“是呀,人一生的变故境遇真是谁都说不清的,往后,我只求守着烨儿好好过曰子,不求 他出人头地,只求他一生平安。”
“往后,姨娘和弟弟若有困难,也可来寻我,但凡我力所能及,一定会助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