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夫并未第一时间回季睿修的话,而是又细细诊断一番,确保无虞才开口道:“小公子身子弱,这伤已经足够严重了,可眼下更棘手的是小公子染上了时疫。”
三人听闻皆是一惊,听闻此次时疫很是厉害,林慕本就受了伤,如今又染上时疫,可不就是雪上加霜吗?
“此次时疫很是凶险,虽说治疗时疫的方子颇有成效,但小公子情况特殊,不过老朽会尽力的,只是这时疫极易传染,这屋里怕是不能留人了,先赶紧的,将小孩抱走。”
年老幼童、身子虚弱者最容易被传染也最难治愈,魏旬只好将林琛抱去两人的屋中,而那小兽亦是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“我哪里也不去,无论他如何,他在哪里我便在哪里。”
震惊担忧过后,季睿修反而镇定下来,他不知道这时疫有多厉害,他只知道,他要片刻不离照顾他、陪伴他。若他的慕儿真的出了什么事,别说时疫,这繁华世界与他又有何干?
“齐大夫,我们都是习武之人,不会轻易被染及,您不必担忧我们,只请您尽力救治我侄儿,白某感激不尽。”
看到两人坚持决绝的样子,齐大夫只能暗自叹气,这小公子本就身子虚弱,这时疫来的真真不是时候,观他如今已烧成这个样子,便知道这病来势汹汹,是不是一定能治好,他一时也不敢打包票。
“哎,好吧,不过你们几人要先喝了那预防的药,若有发热头昏的迹象一定要及时说出来,且出入都要蒙着面,最好也别出这院子了。”
白君炎心下一沉,本就叨扰了刘家人,如今,林慕身染时疫,他们实在不宜在此叨扰。
“一切都按齐大夫所言,实在是麻烦您了。”
“客气,我先去给你们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