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琛儿应该不会再哭了,你们也快去休息吧。”
林慕也没有再坚持,他深知许秀琴对林琛的惦念,便将林琛放回许秀琴身边,后半夜,林琛确实没有再哭闹。
虽说安稳睡了半夜,但到了第二日午后,仍然不见小兽的身影。
林琛哭了停停了哭,闹了一个早晨,季睿修和白君炎抱着一试的心态,甚至来不及处理林慕出事前的那些事情,便上了大雁山。
关于小兽的去处林慕大致有了猜测,它非寻常之物,又有这般能耐,林慕私心觉得它能回到大雁山是最好的选择,否则若有一日被有心人窥探到,或者昨日之人不小心说漏嘴里,便是无穷无尽的惦记和麻烦。可又一看到哭闹的林琛,想到这几月的种种,一时又舍不得,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,根本无法静下来。
黄昏时分,三人下了山,身边却没有那小兽,直到晚间困意袭来,依旧没有小兽的身影,而林琛似乎是哭累了,已经在许秀琴的怀中沉沉睡去。
林慕躺在季睿修的怀里,脑子里乱哄哄的,神思却十分清明,总之是了无困意了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,明日我再上山去瞧瞧,若寻不得便顺其自然吧,它想回来自会回来。”
“我虽舍不得,可是它生于大雁山回去是最好的归宿,它是移动的灵丹妙药,恕我多想,若有一日走漏了风声,我怕我们护不住它。”
其实一路走来,季睿修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他从前无欲无求无牵无挂,所以天不怕地不怕,可如今他已然有了心爱的人,以他如今的地位,若真有一日被贼惦记,怕真护不住这小兽。走了也好,即便林琛哭闹些时日,渐渐地就会忘记,而于那小兽而言,绵延不尽的大雁山便是最好的庇护所。
三人又上山寻了一日还是没有半点踪影,林慕思来想去想出了一套说辞终于哄住了林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