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眼中的他是高不可攀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并非高不可攀,实则是清心寡欲,对于女人,说不上喜欢,可也谈不上厌恶,纵然多么娇媚的女人,在他的眼里,都是一样的,他对女人不反感,可要让他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,还要育有子嗣,他难以忍受!
从小到大,每次遇到他不喜欢的事情,他总是这么说,推辞,一推再推!
太后挑眉,板着脸,“哀家告诉你,这件事情哀家早已让你皇兄写下了赐婚圣旨,本来早就该宣读,不过是顾念着你并不在京城之中,想着贸然宣读赐婚圣旨,难免会让天下人耻笑皇室太过心急,所以特意去皇上哪里给你秋来了赐婚圣旨。现在你也回来了,赐婚圣旨也是时候该宣读了”
景王爷无奈,他张口想辩驳,想拒绝,他不同意!
触及到太后阴沉的脸,他未说出口的话被太后打断。
“景儿,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子的人,这件事你要是不同意,那么哀家会考虑把姑娘带到宫里来,让她来哀家身边服侍哀家,人老了,总是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来,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姑娘,哀家自然要留在身边才是。”
太后最平常无比的一句话,景王爷却从其中听到了浓浓的威胁,是的,就是威胁!
威胁他假若不同意,她便让那不谙世事的姑娘来皇宫中陪着她,可想而知,一旦坐了这个决定,到时候,怕是这姑娘的一生也便毁了,尤其还是京城权贵人家的孩子,纵然姑娘来宫里常伴在太后身侧,可时间长了,太后不放人,到时候姑娘出宫后又该如何嫁人?若不嫁人,岂不是平白落人话柄?
景王爷只要想到这个结果,心里则是一阵凄凉和不忍!
“母后,儿臣还年轻,再说了,这个时候我朝边境不稳,二臣如何能舍弃皇兄的安危,而只顾自己的家事?家事没有国事重要,边境一旦有了战乱,儿臣还要征战,常年不在京城之中,这不是平白的坑害了姑娘吗?儿臣认为此事不妥,还是在耐心等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