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泪眼朦胧，但是她已经毁了容，哭起来并没有梨花带雨的诗意。

“嗯……那天晚上我偷偷去楚家的老宅里找他，当时老宅里没有别人，我偷偷摸摸地来到楚琰的房间门口，然后听到他跟一个陌生女人欢好的声音。”

莉莉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眼泪：“我忍不住冲进去质问他。但是就在一瞬间，那个陌生女人居然消失了！我觉得非常可怕！我明明没有产生幻听！我也没有嗑叉药！”

“她就是画中仙？就是那幅画中的古装美人？”胡蝶故作疑惑地扬起秀眉：“那么她是怎么样离开古画的？”

莉莉想了想，才回道：“那天被我当场抓奸，楚琰直接跟我提出分手。我原本打算给他道歉，男人嘛，偶尔偷偷腥，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但是楚琰的态度很坚决。”

“这件事一直拖着。后来楚琰不再跟我约会，也不再承认我女朋友的地位。没办法，我只能跟楚家的爷爷告状，结果爷爷对我非常不满意！当场训斥我是痴心妄想！就是因为楚家爷爷的反对，我才被迫跟楚琰分手！”

胡蝶嗅觉敏锐，立即抓住最关键的字眼：“那幅古画是楚家爷爷送给楚琰的？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，爷爷早就知道画中仙的存在？”

莉莉似乎茅塞顿开，惊讶地反问道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看来当初我央求爷爷替我挽回 楚琰的感情，根本就是自取其辱！他们根本就是事先串通好的！”

问到这里，小薇终于获得可靠的线索。

一则是妖怪的身份，她来自于那幅古画，而古画是楚家爷爷送给楚琰的毕业礼物。

二则是楚琰跟画中仙之间的纠葛，大概已经有五六年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