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程老将军道。

边辉看了凌浩天一眼，见他靠着窗户睡着了，小声道，“行啊，您替我搞定他，那批电子设备，我可以再让两成的利润。”

程老将军磨牙，“以前怎么不那么大方，凌浩天比国家还重要吗？”

边辉撇撇嘴，“别和我谈国家，国家没给过我一分钱，光让我上税了，听说养老保险都改成65岁了？要没等到养老金就死了，岂不是长生不老了？”

程老将军被噎到够呛，“少废话，我孙子跑了，估计去找凌浩天了，你和凌浩天怎么样我不管，反正你别伤到我孙子，上次把我也孙子伤成那样，我还没找你算帐呢。”

边辉其实还是很爱国的，不然他也不会把国的先进设备，引进z国。

要知道z国报得价，几乎是最低的，要不是冲着那四分之三的z国血统，和从小长大的祖国。

边辉大可以把东西，卖个更高的价钱，不过他也很清楚，就是因为他对国家有用，国家才会对他打擦边球的行为，睁一只眼，闭一只眼的。

边辉道，“照片没用吗？”

“你知道有人偷拍你？”程老将军惊讶道。

“为了给他找个好角度，我容易吗？”边辉说。

“……”程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，“你跟你妈一模一样，简直成精了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将车停在演唱会的地下车库，边辉看着疲惫睡去的凌浩天，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，向上挪了挪，然后下车关门。

靠在车上，边辉缓缓道，“他看了照片，有什么反映呢？愤怒，悲伤？”

“情绪很激动。”程老将军叹了口气，“你身边有保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