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木儿的脸蛋在我胸脯上腻了一阵,喃喃地说:“我喜欢这样的你,不那么贪婪,也不那么俗。”

“知道我喜欢你的是什么吗?”我问道。
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她眨眨眼睛。

“喜欢你的眼睛,还有仪态,还有超凡的记忆力。”我用嘴唇碰了碰她的乳头。

她赶紧怕痒似的用双手掩住了胸,“我只对诗敏感,尤其是我喜欢的诗总能过目不忘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,壁炉里的火熄灭了,温度急剧下降,有点凉了。

我说:“你等着,我去把炉火再点起来。”

铁木儿拦住了我,说道:“一只抛着锚的船,遇到紧要关头,宁肯割断绳索也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解绳索上。”

我闹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冲她直翻白眼,她扑哧一笑,撩开厚厚的羽绒被,“我们钻进被子里不就暖和了吗?何必还要花工夫去点炉子呢。”我想也对,于是,刚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的一对男女,双双躲进被窝里。被窝确实暖和。她说她还从来没有裸着睡过觉呢。我说我不光裸睡,夏天在屋里读书写字也都裸着。

“裸睡挺舒服的,而且不会做梦。”我跟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地纠缠在一起。

“裸睡真的不会做梦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