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哥脸上荡起一片片涟漪:“我说过,早晚我会给你们解释的。”

“那,为什么不是现在?”我不失时机地追问了一句,很有些痛打落水狗的意味。

“现在不到时候。”他说。我从他固执的目光里,看出一股子“打死也不说”的劲头。这时候,我真想把他扔到渣滓洞去,坐老虎凳,灌辣椒水,看他招是不招。可惜,我做不到这个,所以,我就倍感无奈,恐怕我帮不上圣虹姐什么忙了。

猪猡!我心里骂道,当然骂的是彭哥。

第36章 36

对马的迷恋,女人甚至胜过男人——我发现。

“骑马的感觉太好了,比飙车和滑雪更刺激,所以,骑上去就不想下来。”铁木儿说。只要铁木儿在,就轮不到我来跟井上靖亲热。

不过,不能不承认,她骑在马上,柔软的身躯微微前倾着,的确很诗意,很像普希金笔下的黑桃皇后。

我骑马时却总是驼背。“跟老葛朗台差不多。”铁木儿说。

我承认,我的骑术不如她进步得快,因为,每次都是她先骑,骑够了,马也累了,我怎么舍得还骑着它作威作福呢。

我对谁都是那么善良,也包括马。

“如果在大草原上跃马扬鞭一定更棒。”她闭上眼睛,慢慢地说,仿佛面前就是茫茫的科尔沁草原,草原上有绿油油的青草和数不请的矢东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