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苏怀一个劲地摇头,显然没打算告诉我。

“咱哥们儿连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吗?想开一点,就曲径通幽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的话有那么一种四海为家的海阔天空的意味,无非是为了劝慰他。

苏怀仿佛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,说道:“我真后悔。”

“后悔什么?”

“后悔没有像你一样,晚一点结婚或者是不结婚。”苏怀颓然地说。

“你他妈的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了?”我质问他。

这时候,原田醒了。

第54章 54

原田恢复得很快,我睡了一觉之后,再去医院看他时,他已经能够进食了,只是脸的表情显得苍白而又悲哀。病房里还有一个体格魁伟的汉子,留着一把大胡子,明明不是马克思,偏偏照着马克思那样去打扮。

“这是导演。”原田介绍说。

“原田,该长记性了,”我没理那个导演,而是只管对原田说,“你的身体是肉的,不是铁打的,这一次的犯病就是给你敲了一下警钟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原田乖乖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