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子看见我,二话没说,就哭起来。

“苏怀在哪了?”我气喘吁吁地问。

“在卧室呢。”铃子说。

“他还活着吗?”我抓着铃子的肩摇了摇。

彭哥骂了我一句:“你真是个乌鸦嘴,他当然活着!”

我抬腿就要往卧室里闯,铃子拦住我说:“出诊医生刚给他输了液,让他多休息。”

“柯本,是你来了吗?”苏怀在卧室里问了一句。

“是我,苏怀你怎么样了?”

“你进来吧。”

我走进去,第一眼就发现苏怀的脸出奇的苍白,苍白得像一张纸。他一只胳膊正输着液,另一只胳膊则绑着白绷带。
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
他似乎想冲我笑一笑,但是没笑出来。我坐到他的身边,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烫,可是他的眼皮仿佛坠上了一对秤砣,睁不开,不住地眨眼,后来我才知道他输的液体当中含有镇静药的成分。

“得了,你先瞌睡着吧,醒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