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随手掀开腿上的毯子,站起来:“上次骑车送我回家,我还欠你钱。”
“嗯,想起来就行。”宴燃懒散地笑了声,“还怕你不认账。”
“不会。”冬尧动了动唇,“但今天不知道会碰上你,所以没带钱。”
“你每天都不带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真的,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。
宴燃看她醒了,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做停留,走过来重新拿上衣服。
临走前,他扫了眼冬尧:“你自便吧,我走了。”
“董青呢?”
“在那屋里做刺青。”宴燃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冬尧点了下头:“我不能等他了。”
宴燃看着她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能不能送我回家?”
宴然不语。
冬尧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解释道:“我好像有点发烧了,怕打车会睡过去。”
“那你还乱跑?”
“出门的时候退烧了,谁知道又上来了。”
由于重感冒,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,软绵绵,黏糊糊的,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。
“我这成免费司机了?”宴然哼笑了声。
“钱会还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