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累又困,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睡一会。
这头,丁杰生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鲜红的人民币来,递过去。可宴燃却压着眼睫睨他,半晌也没接。
丁杰生觉得这人有些古怪,没礼貌不说还一脸桀骜。虽然长得很极帅,可说到底,还不是个穷酸粗鄙的拉车师傅。
见他迟迟不接,丁杰生也没了耐心,他将钱随意塞进宴燃的外套口袋里:“不用找了。”
没想到这次,宴燃竟轻浮地笑了一声,可那抹笑意根本不达眼底:“不够。”
丁杰生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说不够。”宴燃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,“钱不够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百元,夹在两指间扬了扬。
还不等丁杰生发火,宴燃便将那张一百元轻飘飘地甩在他面前:“不过不用你给。”他抬眸,朝跑车的副驾驶里扫了一眼,“她欠我的,让她自己还。”
话落,他将后座的头盔顺手捞过来,扣在头上。
丁杰生刚要开口,宴燃已经挪开了视线。
紧接着,“轰”的一声,摩托车扬长而去,在黑暗里拉出一道红色的光影,又疾速消失在视野中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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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冬尧痊愈了。她去新学校报道,换上了一中的校服。
那校服原本挺村的,但穿在她身上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清晨,冬尧坐在丁杰生白色的跑车里,手指勾了根皮筋在黑发上绕了两圈,将马尾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。
她容貌生的极好,五官像被精雕细琢一般,带了几分冷艳和疏离感。她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皆是浑然天成的风韵,像极了带刺的玫瑰,易勾人,亦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