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随着动作掉落在地。小洋弯下腰把衣服捡起来,搭在胳膊上,想上去说话,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踌躇了半天,还是觉得不妥。
宴燃松开手,胳膊闲散地垂着,又因她的动作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:“打算抱多久?”
冬尧舔了舔唇:“晕。”
宴燃也没推开她,任由她抱着自己,他嗓子眼干涩,神经被磨的发麻,再这么抱下去,怕是不行。
他倏尔转向徐琳:“不管管?”
“小燃爷,你就委屈点当根柱子让她抱一会吧……”徐琳刚承受过冬尧的重量,还惊魂未定,频频摇头,“太沉了,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哪里扛得住啊?”
既然他开口了,小洋便顺着他的话上前一步,手指圈上冬尧的手臂:“要不我来吧?”
宴燃懒懒地掀了下眼皮,“嗯”了一声。
闻言,冬尧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,自觉地松开了手,同样也脱离了小洋的手。
女人天生敏感细腻,从见小洋的第一眼起,她就察觉到了小洋深深的敌意,这也是为什么,她要故意表现种种的原因。
完全没必要。
她今晚喝多了,也没想着要干嘛,可小洋那眼神,全然一副她抢了自己男人一般,处处充满敌意与嫉妒。
这种感觉令她极度不适。
最终,冬尧扶着墙壁站稳了脚跟,没让任何人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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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后,冬尧清醒了不少。宴燃和杨鑫他们在另一侧打游戏,徐琳陪她在沙发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