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拿余光扫了眼,这里除了他以外,并无他人。
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:“我过来拿个杯子,保温杯落在这里了。”
董青迟疑了数秒,眯着眼笑了声:“你这赶飞机前,还特意过来取个杯子走?”
冬尧轻点了下头:“是啊,不可以吗?”
董青又笑了声,没有揭穿她:“成,去拿吧。”
冬尧走进屋里,在厨房找到了白色保温杯。刚拿起杯子,心口莫名一阵下坠,这种情绪让她很不舒服,但又毫无头绪。
她应该是有些失望的,失望宴燃并不在这,她也不能装作不经意间地知会他一声,自己要回郾城了。
虽然,她并没有义务告诉他这些。
冬尧拿着保温杯出来的时候,董青刚好抽完一支烟:“找到了?”
她拿着杯子晃了下:“嗯。”
冬尧浑然不知,这动作显得有多刻意。
董青也不打算绕弯,直白道:“是来找宴燃的吧?”
冬尧毫不犹豫地否认:“不是,真是来拿杯子的。”
“他不在我这,他回郾城了。”董青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,直截了当道,“昨晚回的,走的急,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冬尧“嗯”了一声,并未打算问缘由,就听见董青解释道:“他妈好像在帮他办出国手续,说高考完就要让他出国,所以他急着赶回郾城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