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刚从厕所出来,就撞见眼前这一幕。
朱梓峰回首,竟意外察觉到冬尧看这个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那种感觉说不上来,可足以令他瞬间丧了理智。
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了圈,语气不善道:“冬尧,这人你认识?”
冬尧走近:“认识。”
“他谁啊,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朱梓峰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眉眼一松,戏虐地笑了声,“啊,我知道了,是你在那小破地方认识的?”
宴燃冷厉地看着他,一双眼猩红:“有胆子再说一遍?”
朱梓峰看他身上穿的普普通通,心知他没啥背景,语气越加狂妄:“怎么地,说你怎么了?本来就是个穷酸地儿,还不让人说了?”
眼看着宴燃下颚紧绷,崩成一条凌厉坚毅的直线,冬尧下意识抓上他的手臂。
“别——”她摇摇头,语气里带了一丝柔软,似是恳求,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“他是你朋友,那我呢?”他俯视她,眼神冰冷至极,犹如寒冰乍破,“我就活该被人骂?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不想你惹事。”冬尧不松手,眼底泛起浅浅的波澜,“这个地方不比半岛,有好几个朋友都在,他们家里都不好惹,闹出事了不好收场。”
朱梓峰在她身后说:“冬尧你让开。”
冬尧头也不回:“你闭嘴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的,颇有几分甘愿为对方挺身而出的意思。这么看来,他倒像个局外人,也像个十恶不赦的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