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的差不多了,几个人坐着喝酒聊天,冬尧望着玻璃窗外辽阔的海面,心里难免有些复杂难明的情绪在作祟,她喝了整整两杯凉水,也未将那些东西消化干净。
水喝多了,她想去趟厕所,刚将餐布搁下,还未起身,就看见从门口处拐进来两抹熟悉的身影。
心一惊,随之,彻底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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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洋今夜隆重打扮了一番,红唇,大波浪,眼影魅惑妖娆,一袭红色长裙垂至脚踝,外头披了件鹅黄色的毛外套,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,像从画中而来。
宴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走在她前头,腿长,步子也快,小洋跟着有些费力,可表面仍淡定优雅,看不出一丝不愉。
他们几乎是同时看见冬尧的,她坐在窗边,神情依旧淡漠,那张如笼清霜的面容不施半点粉黛,扎着马尾,看起来又欲又纯。
也只有她,才能将两种极致,做到浑然天成。
他们定的位置也靠窗,只是不在冬尧那侧,而是在另一侧。
小洋落座,将外套脱下,服务员悉心接过,将它置于靠背上,而后又十分周全地罩上一层防尘布。
宴燃的目光从头至尾没朝冬尧身上放过,就像是从未发现过她的存在。
小洋拿起菜单,扫了眼:“这个看起来不错。”她指了指,“鳗鱼,你吃吗?”
宴燃喝了口水,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随你,点你爱吃的。”
小洋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看似若无其事,实则内心惊涛骇浪。他藏起了平日里疏懒的模样,变得异常冷漠与沉静,她又岂能不知这背后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