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冬尧以为宴燃不会有回应的时候,他忽然笑了声:“你走,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“你不追我?”
“不追。”宴燃哑着嗓子,“你前脚走,老子后脚就去找别人。”
她笑:“找谁?小洋?”
“看不上。”宴燃亦真亦假地说,“找个比你漂亮一万倍的。”
“行,我看看你能找什么样的。”
冬尧知道他故意说气话,自然就没戳破他那点男人的自尊心。
“不是想听我唱歌么?”她目视前方,嘴角轻提,“想听什么?”
宴燃想了想,轻声说:“一生中最爱。”
“你这一生还没过完呢。”冬尧弯起眉眼,“怎么就知道最爱是谁?”
他的嗓音又低又沉,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:“我才要成为你一生中永远都忘不掉的人,记住了没?”
冬尧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再一张口,清冷的嗓音里缠上缱绻与迤逦,她唱——
“如果痴痴的等某日,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
谁介意你我这段情,每每碰上了意外
不清楚未来,何曾愿意,我心中所爱
每天要孤单看海
宁愿一生都不说话,都不想讲假说话欺骗你
留意到你我这段情,你会发觉间隔着一点点距离
无言地爱,我偏不敢说,说一句想跟你一起
如真如假,如可分/身饰演自己
会将心中的温柔,献出给你唯有的知己
如痴如醉,还盼你懂珍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