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应。
“要不要我抱你取取暖?”
宴燃偏过头,只留一抹冷峻坚毅的侧脸给她。
随着一呼一吸间,腾腾烟雾升起又散却,融进无声又千苍百孔的夜里。
“不说话我走了。”冬尧起身,垂着眼看他,“真走了啊。”
谁知道宴燃竟真铁了不打算理她,任由怎么威胁都没用。
“来劲了是吧?”冬尧重新坐下来,掐着他的下颚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。
宴燃的眼眶猩红,比嘴边那点燃起的火星还红,眼底冷淡得毫无情绪,嘴角崩成一条直线,看起来是真气得不轻。
“冬尧,你故意的,是么?”他嘴里衔着烟,烟头在风中迅速燃烧,烧成一截烟灰,在他唇瓣中一动一动,看起来摇摇欲坠的,“来这种地方穿成那样,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事?”
冬尧一言不发地把他嘴里的烟拿过来,随手掐灭。
宴燃扯了下嘴角,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现在高兴了?”
无言片刻,冬尧才说:“这不什么都没发生么?”
他嗓子哑得厉害:“要真发生什么了,岂不是要我命?”
见他那样,冬尧忽然想笑,可努力憋住了,她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他的唇角,吻了一下:“别气了,好不好?”
宴燃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舔了舔干燥的唇。
冬尧轻抬了下眉稍,眼神明艳艳的:“说真的,我那样穿不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