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尧……”
“你男人不是一事无成。”
“别走,行不行?”
……
那夜之后,宴燃终究明白,横亘他们之间的,不是别的,是她为梦想而活,而他却没有送她直上青天的能力。
后来的一周里,他活得人不人,鬼不鬼,把自己关在漆黑的房间里,浸泡在暗无天日的烟酒中,大多数时候,他都是不清醒的。他丧失自我,麻木不仁,生活被毁灭得彻底,他是在耗尽自己。
就像一把大火烧光了原本所有的寄望,他站在一片残骸废墟中,心灰意冷,了无期望,甚至连生的意识也极为浅薄。
无所皈依的余生,他要如何坚持着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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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尧下了飞机后,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宴燃打电话的时候,才发现手机丢了。细细回忆追寻,才记起是落在飞机上了。
她浑浑噩噩了一路,脑袋一片混沌,手机就放在面前放杂志的置物兜里,走的时候竟然忘记拿了。
在机场找到了咨询台,联系了一圈,最终还是没有结果,丢了手机,只得认命。
好在她还留了徐东的名片,才不至于来城的第一天就搞得如此狼狈。
路上找了出租车司机借了手机,联系过徐东后,一颗悬着的心也算安定下来。她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大都市,一颗心雀跃地鼓动着,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,也是梦想的开端。
城很大,机场离市区要一个半小时,到了酒店后,冬尧累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,甚至没来得及洗澡,倒头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