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着心底的火,掀开门,刚要张嘴骂人,就被他沉甸甸的身子压了上来。
他的气息缠绕着她的,带着铺天盖地的烟酒味,冬尧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连窜到嗓子口的话也急转了个弯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宴燃紧实的臂膀撑在她身子的两侧,将她圈在其中,他低垂着眼眸,一呼一吸间,皆是浑浊的酒气。
这得是喝了多少酒?
醉气熏天的,带着难以忽视的滚烫气息,重重落在她的眉眼处,像是随时能将她的睫毛点燃似的。
冬尧不耐地皱了皱眉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?”
宴燃迟缓地掀起眼皮,往屋里扫了一圈后,收回视线:“没把人带回来?”
冬尧这会儿脾气也不好,大半夜的喝醉了来她这里撒酒疯,当她是什么人?
沉默了片刻,才拖强拉调地笑了声:“人啊——走了呗。”她自然知道宴燃的爆点在哪里,这会儿,是故意想着法子在纵火。
宴然冷哼一声:“是么?”
冬尧没说话,等再抬眸时,跌入他情绪渐深的黑眸里。
他笑:“这么快?”
冬尧想推他,可根本推不动,他跟赌墙一样横在她面前,岿然不动的。
宴燃扯了扯嘴角,腾出一只手来把房门给关了。
冬尧刚想喊就被他一把摁住了嘴巴,下一秒,他宽大的手掌措不及防地覆上她冰凉的腿侧。
往上一撩,浴袍毫不费劲地被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