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别人可以……”宴燃垂着眸,声音嘶哑,像在低喃,“我不可以?”
“哪来的别人?”冬尧撇开脸,看向黑漆漆的屋内,几乎是用气音说,“没有别人,我们之间的问题,从来都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清,总之,话音刚落,宴燃便没了下一步动作。
屋里很黑,唯一的光线来源是从窗帘缝隙间掉进来的冷冷月光。
夜色静谧,一旦没人说话,周遭气氛便安静得落针可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宴燃才动了动身子,俯身吻在她的唇角上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吻极其轻柔细密,带着绝对的耐心,像小虫子一样,啃噬着她的心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含糊道,“是我冲动了。”
这是宴燃第二次道歉,时隔七年,他再一次向她道歉,带着难得的柔情和低声下气。那一刻,仿佛什么东西戳在了心底最柔软细腻的地方,她的一颗心狠狠下坠。
……
说完那句话,宴燃倒头就睡了,还他妈知道要倒在床上。
他是真的喝了不少酒,沾上床的一秒便睡死了,任冬尧怎么推他,都不为所动。
冬尧被他折磨了一身汗,最终只好放弃。背上汗津津的难受,她又去浴室冲了个澡,等换了身睡衣出来的时候,屋内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要不是屋里还充斥着浓烈刺鼻的烟酒味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。
妈的。
这是真醉还是装醉?!
冬尧睡意全无,捞了盒烟过来,走到窗台边拧开窗户,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