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提起眉梢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回来过?”
“我知道的可多着了。”宴燃笑。
“是啊,宴总想知道什么都不难。”冬尧点点头,“倒也是费心了,日理万机的还要关心我的私生活。”
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?”宴然偏着头看她,满眼都是坏笑。
冬尧故意装作无知,反问道:“有多欠?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宴燃的眸子沉了沉,眼底情绪晃动的厉害。
内厅的陈设几乎没怎么动过,壁炉和沙发的位置还是原来那样。
宴燃把她抱到沙发上:“跑了那么多年,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”
话毕,他刚想起身就被冬尧圈紧后颈,不让走:“想回来看看,谁知道还能把你骗过来了。”
宴燃迁就着她的姿势,稍稍躬着身子,凝视她:“这回还跑吗?”
“不跑了。”她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撵也撵不走了行吗?”
“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宴然拍了拍她的胳膊,想起身,“我去开窗,味儿太大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冬尧就是不愿松开手,牢牢扒在他身上。
宴燃拗不过她,只好笑着把人重新抱起来,走到窗台处把窗户打开。
晚风温柔,带着干燥的温度涌进来,冬尧的长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,唇色潋滟动人。
纱帘也跟着高低起伏地飘扬着,将他们拢在其中,一室旖旎。
宴燃吻上冬尧的唇,缱绻缠绵,带着极致的勾引。
这个吻不似从前的任何一个吻,它饱含了这些年来所有的酸涩和苦楚,也融合着苦尽甘来后的甜蜜与痴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