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,嘴角提着,笑得明艳艳的:“自制力可以啊,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?”
宴燃替她穿上衣服后,又把药物统统丢进袋子里打包好扔到她腿边:“走的时候带走,我没这个本事给你上药。”
“生气了啊?”冬尧又想往她身上蹭,谁知宴燃压根就没给她这个机会,跟弹簧似的蹦了起来,朝屋外走。
“上哪去啊?”冬尧在他身后问了句。
宴燃头也没回地出了门:“厕所。”
……
谁知半个多小时后,这人才从厕所回来,冬尧差点以后他今晚是打算睡在厕所里了。
宴燃走进屋的时候,冬尧还趴在床上修图,两条白花花的腿还不老实地来回晃悠。
之前觉得这双腿漂亮又勾人,可这会儿反倒是看得人心烦意乱。
宴燃皱了皱眉,朝她凑近的时候,同时扑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:“还没修完?”
“修另一张。”冬尧回头扫了他一眼,促狭地笑了声,“上个厕所那么久,肾虚啊?”
“你说呢?”宴燃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,“我虚不虚你不知道?”
冬尧没再说话,盯着他那一脸不爽的表情看了片刻后,一咕噜从床上翻起来,然后提起袋子,穿上鞋。
“哪去啊?”宴燃一把抓过她胳膊,把人拎了回来。
“回家啊。”冬尧说,“反正在这儿也是碍你眼,不如回家睡觉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