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让冬尧上场就是想让她随便玩玩,送点钱出去的,因为冬尧本来就不会打麻将。可谁知道越是不会打的人,牌运就越好,那双小手旺得简直要什么来什么,那些牌都跟长了眼似的,拼了命地往她手里送。
没几圈下来,抽屉里的筹码一堆,都快塞不下了。
“宴总,你这到底是在送钱还是抢钱啊?”张家瑞半开玩笑地吐槽了一句。
宴燃没接话,抬手在冬尧背后捏了捏:“让让他们,都是玩不起的人,等下别给他玩哭了。”
“操。”张家瑞笑了声,“谁玩不起了,玩啊,来啊,有本事把我这老窝一块儿给赢走。”
“行。”宴燃凑到冬尧耳边,淡声道,“既然张总都开口了,我们就不客气了,争取今晚就搬来这儿住,楼上有好多间套房随便挑呢。”
张家瑞啧了声:“快别撒狗粮了。”
话音刚落,气氛也跟着蓦然安静了下来。
冬尧用手肘轻轻往后撞了下:“嘘,痒。”
她耳朵极其敏感,吹口热气什么的都能立马体现出来,刚才宴燃贴着耳廓说话,这会儿耳朵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一层红晕。
宴燃笑着用两人才能听得的声音低语道:“你好敏感哦。”
冬尧没说话,摊开手往后边招了招。
宴燃看了看,伸手在她手心里抠了两下。
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电流一般在手掌心蔓延至全身,冬尧忍不住把手缩了回来,然后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渴了,拿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