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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的可真够快的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不见人影了,也没等她一起坐电梯,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冬尧无精打采地进了电梯刷了卡,按下楼层后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吵架真没什么意思,尤其是吵完架不仅没人来哄她,她还得反过来哄别人,就更没意思。
不仅没意思,简直烦透顶了。
出了电梯后,冬尧刷了门卡进了套房,好在灯是敞亮着的,说明人已经回来了,她在客厅东张西望了下,没看到宴燃。
放下包包后,她又继续往里走着,直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才停下脚步。
冬尧靠在门口朝里头扫了圈。
没人?
正想着这人藏哪儿去了,下一秒就听到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水流声。
哦,洗澡呢。
既然不想搭理她就算了,她也累了,懒得再主动示好了。
冬尧转身折回客厅,躺进沙发里。
本来不觉得难受,可这一躺下去再一闭眼,眼前瞬间晃过一阵晕眩,整个世界也跟着天旋地转了起来。
晚上也没喝多少酒,大概真是因为自己大病初愈,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所以酒量才有所退步。
冬尧觉得背脊不知不觉冒了一层冷汗,她舔了舔唇,有些难受地哼了两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只觉得后背和腿弯里蓦地多了双手,下一秒,她被人腾空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