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恒丰在这方面倒是比我们在行,可他现在出不了十里当铺,我也很很无奈。
我赶夜工把关于风水学的书翻出来看,眼皮都打架了,长虫把书从我手上抽走:“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,不休息好去帮人看风水的时候反倒容易出岔子。有我在呢,还用得着你看?你那点本事能把自家风水搞明白都不错了。”
他说得也有道理,我往床上一趴整个人就不行了:“苍天啊,做人怎么这么难啊……”
长虫往我身上一压,手伸进了我衣服里: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床上的快乐……”
我特么……
真是信了他的邪!
我现在困得要死,何况纳兰淳和花九夜还在楼下房间,这些个家伙耳朵比狗都灵,一有动静肯定会被知道,纳兰淳那坏种就是听见我之前跟长虫干这事儿,已经开始开我玩笑了。
我把长虫往一边推:“不要嘛……天天来要死人的……”
长虫不依,咬着我的耳垂说道:“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……”
我听得下意识的缩成一团,有些惊愕他竟然对我有这么疯狂的想法,他一边跟我耳鬓厮磨一边继续呢喃:“当我忘了你的时候有一样是不变的,那就是看见你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……你说你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啊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