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珩冷笑,“皇后,你是一宫之主,却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,这后宫毕竟是朕的后宫!朕 特别交代过,宁贵妃病重,无需晨昏定省,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她养病,皇后,你为何抗旨不尊 ?,,
“皇上,臣妾并不是抗旨不尊,只是这个宁贵妃自从进宫以来,不是生病就是受伤,臣妾 怀疑她都是装出来的。要是宫里每个嫔妃都跟她一般,那宫中还有什么规矩可言?”
“装病? ”郭珩呵呵笑起来,“皇后,你是眼睛瞎了,还是耳朵聋了?你没看到她都瘦成 什么样子了吗?没看到她的脸色是多么苍白吗?她连坐都坐不住,你居然让她在冷风中跪了这 么久?你没看到她只穿着里衣吗?你眼睛瞎了,那齐太医的话你该听到了吧?他是宫里的老太 医了,你连他的话都不信?”
郭珩的声音蓦地冷下来,“你不是没看出来,你是故意的吧?你以为贵妃没了,朕就会对 你另眼相看了?你错了!你应该知道你这皇后是怎么来的!朕早就告诉过你,你要是安安心心 做你的皇后,朕不会为难你,你要是有什么别的不该动的心思,朕不会饶你!”
“皇上,臣妾真是一心为了您啊!如果宁贵妃真的跟别的野男人有染,玷污的是皇上的血 脉啊!”
郭珩淡淡一笑,“宁贵妃有没有私通外人,朕能不知道吗?皇后,你以为你有忠诚忠心, 朕就没有耳目吗?宫里的上上下下哪里能瞒得过朕?要是宁贵妃跟男人有私,你以为她还能在 朕的后宫吗?”
“可是皇上,忠心在宫里多年,十分忠心于本宫…”
“皇后的意思是不相信朕的暗卫,不相信朕了?”
郭珩的目光有如实质,皇后在那冰冷的眼刀下终于低下了头。
“臣妾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