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大半天的问讯与整理记忆,叶云朵已基本清楚了。
叶老婆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女儿已嫁到外村;大儿子是个庄稼汉,目前和叶老头子一起负责几亩薄田;最小的儿子整天无所事事,但叶老婆子最疼他,什么都纵着他,娶回的媳妇也跟着骄纵。
叶大河排行第二,原是个猎户,为家中挣了不少钱,但前两年老婆病重去世,他半年前又在山里摔断了脚,以致这房无人能干活赚钱,叶老婆子嫌累赘,便把他和一儿一女都赶到了这所破屋。
破屋常年失修,漏风漏雨,叶大河虽不想让一双儿女受苦,奈何身体太差挣不着银两,他们现在连温饱都不能保证。
如果原身的心愿是让父亲与弟弟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,还真有些难度。
“姐姐,可以吃饭了。”
正拧眉想着怎样改变现状,叶云宝过来唤她。
跟叶云宝到了由几根木桩和黄泥糊的“厨房”,跛脚的叶大河正将几根野菜扔进锅里,锅底发黑,菜叶发黄,连点油星都没有,看着都没胃口。
“姐姐,先吃口饼。”叶云宝给叶云朵递了个硬梆梆的糠饼。
叶云朵问:“你……我们平时就吃这些?”
“嗯。”叶云宝说:“家里没有米了,只能吃糠饼,但今天王婶婶给了点玉米面,爹加在里面香多了,姐姐,你尝尝!”
“不用了,”叶云朵实在吃不下这些东西,“我去外边找找有什么吃的。”
“姐姐,别出去了,外边没有吃的!”
叶云宝拉住姐姐,生怕她出去又被人欺负。
“是啊,朵儿,快坐下吧,爹煮了鸡蛋。”
叶大河说着揭开了一个稍大的碗,里边是色香味皆没有的鸡蛋汤。
但相比糠饼和野菜,这个算是美食了,而且叶云朵差不多两天没进食,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她只能选择吃。
三人在灶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