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还以为舒老太会有所改变,却没想到这人啊,终究是本性难移,狗改不了吃翔。
所以,舒意在那一瞬间就作出了反击,名声是什么,几文钱一斤?难道中医不香吗?家中银钱是用来救二哥的命的,她是绝对不允许意外出现。
舒意大概清楚这是老宅那边的把戏,至于目的么,自然是想要她当冤大头,只是自己只是分了家,没有断绝关系,还是有点站不住理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舒服还要过去老宅的一个主因之一,血脉是割舍不断的,一笔写不出两个舒字,舒意已经可以预料到父亲将会面临怎样的选择。
王淑华拍了怕手,安慰着出神的好姐妹:“芳芳,这不没事么?不用紧张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舒意可不管舒家老宅发生了什么事,眼下她正聚精会神地下针,舒翰的头发已经剃光了,为了儿子的性命,她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毕竟和头发相比,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段时间的调养让舒翰的头部伤口慢慢地愈合了,脸上的水肿也在逐渐减轻,虽然还没恢复以前那般清风霁月的身形,但舒意却是松了一口气。幸好没有出现颅内压升高的病症,否则舒翰将要失去的不只是头发,而是颅骨。
要知道,颅内压一旦升高,在没有高渗性液体灌注的这里,舒意只能冒险开颅切掉一部分的颅骨,手术还有感染的风险。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紧张的缘故。
一根一根细长的毫针扎进了头皮,舒翰的头顶着一大圈密密麻麻的针,像极了刺猬。
轻拢慢捻,舒意尝试着用针灸刺激大脑神经,让他可以早点醒来。
知道收完最后一根针,舒意也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,脸上浮现了几分的失望。我到底在奢望着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