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有洁癖的她既然能忍到这个地步,也算是舒意人生中的一大突破了。
面前就有一方水塘,舒意想要直接跳下去也是可以的,只不过这样一定会惊动这户人家,谨慎起见她还是打算深入一些找条小河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。
舒意已经适应了夜里的光线,朦胧的月下照射下来,她凭借着过人的视力一边里慢慢摸索着走路,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当她碰上了几个往回撤的狗狗时,舒意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,整个人都丧失了行动力:怎么办,三条狗,自己是跑呢还是跑呢?
三双绿幽幽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领头的那只大狗前爪刨地,伏低身子,亮起了自己的利齿,那尖锐的牙齿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,后面两只狗也做着同样的动作,一看这个架势舒意就觉得不妙。
奈何她的身子就好像失去了控制权一样,任自己怎么焦急也挪动不了一步。
舒意看着渐渐簇拥过来的狗时,心里郁闷的同时脑子思考着:自己没被人抓走,却是要在这里被狗咬?在这里没有狂犬病疫苗注射啊,哪一天犯病了就将自己的那些仇人咬了,一个咬一个准!
几条狗前爪开始唰唰地刨地,亮爪,慢慢踱步过来巡视着自己这个猎物,张嘴吐舌,没料想下一刻它们就做出了让舒意大跌眼镜的事情。
只见它们走过来的时候,动动鼻子,打了一个喷嚏,然后一个呲溜直接跑了。
跑到十米远的地方时又扭头看了看舒意,咧嘴吐了舌头,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。
那个眼神,是带着一些轻蔑吗?
姐居然被狗给嫌弃了?excae?舒意不信邪,低头闻了闻,果然是臭到狗都嫌弃的地步了,人生太难,余生何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