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妇女平日里本就没有什么乐趣,这些八卦就是她们的娱乐了。
“哟,这不是谯家的新妇吗?怎么这新婚第二天就出来洗衣服了,该不会是想要借此让大家伙都忘了你放荡模样,从此弃娼从良了?”方才那个大婶放下手中的木桶冷冰冰的看着叶芷兰。
其他几个妇人也是爱凑热闹的主,也凑上前来:“哎呀,陈家嫂子你通这小娼妇说什么,这种人就该直接沉塘。”
听她们话里话外的鄙夷还有讽刺,叶芷兰只觉得无语,被人说上几句又不会少两块肉,成全了她们的口舌之快又无伤大雅。
她只顾着洗自己的衣服,其他人说的话她就当做没有听到就好了。
那些妇人见叶芷兰不理会她们,也没了兴趣,一个个的也都自顾自的蹲下来洗衣服了。
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,叶芷兰也就当是听个话本子。
她蹲下身子将衣服提起来在河水中冲洗,这时陈大嫂端着一大盆河水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“哗啦”一声,那冰凉刺骨的河水就将她淋了个透顶,叶芷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河水顺着她的头发滑落,此刻的她无比的狼狈,一整凉风吹过,她打了个寒颤。
陈大婶见自己得逞了,带着笑意朝着其他妇人走去了,不一会儿那边便传来了一阵笑声。
那声音刺痛了叶芷兰的耳朵,扎进了她的心里,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,哪里有被别人欺负过。
她阴沉着脸缓缓站起身来,看着她们脸上的笑意,叶芷兰只觉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