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树华要是在外头上班还好些,起码见识过外头的世界什么样子,知道用法律和媒体来保护自己。
像她这样一辈子都待在那个小山村,最大的希望也不过是女儿能够离开那里。
谢鱼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死的?”
“被他打死的。”
张树华指指自己的头部和肋骨。
“他什么都不干,天天就知道喝酒赌钱。我给女儿攒的学费被他赌光了,可他还跟我要钱。我……我哪来那么多钱?他以为我故意不给,狠狠打我一顿。肋骨断了,头上也破个窟窿……”
张树华被打的人事不知,张河三把家里里外外翻腾个遍,没找到钱就出去了,压根不管躺在地上流血的张树华。
直到两个女儿放学回来,看到妈妈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,这才叫邻居过来帮忙送医院。
张树华被送到医院,女儿叫打牌赌钱的张河三去看看妈妈,没想到赌红了眼的张河三劈头盖脸一顿打,两个女儿被打的鼻子直喷血。
没有钱,送医院也不及时,张树华就这么过世了。
大伙听得一肚子气!
张瑞看向谢鱼,虽然没说话,可谢鱼明白他的意思。
虽然傅渣渣垃圾,可是张河三比他更垃圾。
谢鱼又问:“有没有报警?后事怎么处理的?”
张树华摇摇头。
“在我们那个小山村,男人打女人不是个例,太多了。也没有报警的意识,后来就埋了,我们那里到处是山,还是时兴土葬。”
郑怀义挠挠头,真有点刷新三观。
“大姐,张河三那不是家暴,是杀人。”
张树华又开始哭。
“我这辈子就这样吧,反正也活够了,就是可怜我的两个女儿。那个不要脸的要把我女儿嫁出去,不让她们上学了。”
张瑞问道:“是不是赌钱赌红了眼,把女儿卖了?”
张树华大哭,点点头。
大伙更是愤怒,这不叫爹,这是个畜生。
安国公主气得不行,“鱼哥,给我个表现的机会,我去他梦里狠狠把他揍一顿。”
郑怀义:“加我一个,老子气的不行了。”
谢鱼想了想,“杀了你,他理该偿命。至于你两个女儿的学费,我愿意帮她们。”
张树华啊了一声,又惊讶又惊喜。
她今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找谢鱼,希望能够阻止两个女儿这么早结婚,没想到连学费都解决了。
要知道,她的两个女儿为了学费愁的天天哭。
谢鱼继续道:“偿命这件事有很多种方法,不过走法律程序最好。”
找一般的警察不合适,还是找大哥黄尚最放心。
谢鱼交给她一朵曼珠沙华,告诉她怎么用。眼瞅着张树华飘远了,谢鱼又拿出一朵曼珠沙华来。
“这朵是去揍人的。”
话还没说话就被安国公主一把夺过去。
“揍人这种事当然找我啦。不瞒你们说,我前两天刚刚定制一条鞭子,正好今晚试试质量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