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段少休没动,文雪阳匆匆地跑过来,把烤肉塞进他手里,又哇地一声不管不顾地重新冲进人堆里。
段少休只好尾随入座,阿加尔体贴地给他清空出一个座位后,继续埋头苦吃。
第七小队里泰半的人都是普通的beta,不同等级,男女都有,唯二的两个alha就是他跟风误,因为都是军兵而且感受不到什么第二性别的甜美信息素,文雪阳年纪小好相处还不拿捏贵族架子,所以他们打心底里愿意让着小姑娘,说说笑笑都带着她玩。
从来都是这样,有风误的地方,文雪阳总是撒野似的疯,没一会儿又因为一根烤肉跟医生闹到了一起。
风误将手中烤好的蘑菇递给医生,朝他走来:“辛苦了,有空吗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段少休点点头,走前,背着风误,不起眼地对上医生的目光。
两人离开后不久,披着外套的医生左手拎着保温杯,右手捏着两根烤串也往外走,经过餐厅大门,靠门的军兵见了他,问道:“李医生,你不吃了吗?”
餐桌上还有好多肉呢,这种新奇吃法把前半辈子没有发育的味蕾彻底激起,大伙都还在兴头上。
医生笑了笑:“上个厕所。”
先前说话的军兵哦了一声,挠挠头,满脸不解,哪有人上厕所还带着保温杯和烤肉去的?还没等他想明白同桌的室友招呼他烤肉,再回身已经把问题抛到脑后去了,小跑到大餐桌前按着室友指示搬了一堆食物回烤桌。
休息室。
听完风误的要求,备受折磨的段少休觉得自己被迫进入佛系状态了,他三两口吃下文雪阳塞给他的烤肉,坐到风误正对面,再次正经发问。
“你说,你为了医生,要跟风渡退婚?”
风误皱起眉:“怎么说话呢,这个婚压根没订。只不过是风渡跟你大舅口头协定的,你当初不还反对来着吗?”
段少休的大舅,也就是上一任风家家主,风渡的亲生父亲,也是风误的养父。作为前继承人,风误是被管家拉扯大的,所谓父亲只会在她考评学绩的时候出现,寥寥几面说得也是光复家业的话。
风误对老父亲就如同老父亲对她,都是面子情分。所以风渡回家后,她跑路跑得心安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