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,散落在他熨烫整齐的衬衫上,整个人变得更加温柔。
“圻哥。”陆子城一进来就坐在他对面会客区的沙发上,将腿搁置在茶几上。
“把你的脚放下去。”萧圻微微抬眸,这个茶几还是林清千挑万选之后摆在他这里的。
可陆子城根本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萧圻快要生气了。
所以,他很识趣地将脚放了下来。
“有事?”萧圻放下铅笔,捏了捏挺翘的鼻梁,闭着眼睛。
陆子城因为求婚被禁飞三个月,所以他打算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和许以禾去度蜜月。
让许以禾去请年假,她非说手上正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案子,脱不开手。
想来想去,他准备从萧圻那里下手,作为一个突破口。
他将自己的诉求委婉的表达了出来,眼神里充满着期待与欣喜。
可还不到三秒,他就像被泼了冷水一般,整张脸耷拉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不行啊。”这公司又不是少了许以禾一个人就不能运转了。
“哪来的为什么?没别的事你就出去吧。”早在陆子城来之前,许以禾就单独找过他了。
几年下来,许以禾对陆子城那点小心思非常清楚,她肯定陆子城会来找萧圻。
陆子城怨气憋在了心里,闷闷不乐地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不过,他在坐楼梯的时候,特意去看了看工作中的许以禾。
隔着一张玻璃,他看见许以禾正在打着电话,面部表情十分严肃,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。
看着看着,他就不自觉的露出姨夫笑容。
一些员工从他身边走过,开始咬耳朵说话。
“这人谁啊?以前没见过啊。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,我们许律的老公,还是个机长呢!”
“怪不得长那么帅,不过比起我们萧总还是差一截的。”
等他们走后,陆子城撇了撇嘴,什么叫比萧圻差一截,他那明明就是让着他。
不行,他得想个办法。
直到三个月过后。
林清和许以禾相隔一礼拜纷纷有了身孕。
因为两人都有严重的早孕反应,所以都没有再去上班了。
为了让两个人时常见面,陆子城将房子买在了萧圻的隔壁。
“以禾,你早饭吃了没?我刚刚吃了个肉包,你要不要来点?”
靠在沙发上的林清对着手机里的许以禾说着,她还有些欣慰,自己终于能吃上点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