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才会毫不犹豫的按下呼叫器。
姜予初也知道,但她并不善解人意。
“腿疼啊,不然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
值班医生来去匆匆,给姜予初打了止痛针后折返回值班室。
病房瞬间趋于安静,姜予初躺在床上,慢慢的痛感消失,人也昏昏沉沉。
没想到止痛针还有催眠的功效。
但考虑到病房里还有一人,姜予初昏昏欲睡的大脑强留了根神经。
倒不是怕燕珩趁她睡着做些什么,就是不习惯身边有人入睡。
燕珩看着她,片刻后抬起手想把她贴在侧脸的发丝撩开,手还没碰到,姜予初却像陡然惊醒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警惕地看他,“你想干吗?偷袭可耻。”
燕珩定定看着她,眸底浮现一丝黯然,到底还是戒备他,即使在他身边睡了五年,却始终做不到对他完全放心。
想想也是挺挫败的,能让姜予初提防至此,自己以前该是多混蛋。
“对你我不用偷袭,”燕珩动了动手腕,反手覆上姜予初的手背,“初初,困就睡吧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还不至于那么禽|兽。”
姜予初收回手,偏头看向另一边。
饶是燕珩这样说,她还是睡不着。
身体的机能已经形成了短时间内改不掉的生物钟。
即使再困,她也没办法很快入睡。
窗外刮起了风,不多时,雨滴拍打在窗户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夏季的夜晚比较闷,窗子一直没关,此时雨丝偷溜进来,带着一丝潮气。
燕珩起身去关窗户,姜予初闭上眼睛,静静听着窗外的细雨斜风。
这下更不用睡了。
翌日天气放晴,阳光洒在地面,带走昨晚的湿气。
姜予初后半夜腿上泛着细细密密的疼,过了会感觉到一股温热覆上来,紧蹙的眉心逐渐舒展开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瞪过去的,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。
看来止痛针有点效果,入睡较之以前快了些许,半夜也没再醒来。
这家医院的伙食比起其他医院好吃很多,姜予初对吃的要求没那么高,嘴也没那么挑。
但有人挑。
住院这段时间都是李阿姨做好饭菜,燕珩吩咐手下的人送到医院。
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以形补形全都用在姜予初身上了,每顿餐点都是各种骨头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