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祝余快要虚脱的时候,贺君山才停了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避孕针,握着祝余细细的手腕,将针头缓缓刺了进去,等软管内的药物全部注入皮肤,祝余听见他说:“每十二周需要重新注射才会持续达到避孕效果,这样太麻烦,不如你去医院做个节育手术?”
祝余不知道贺君山这话的真假,但她真真切切害怕了,跪在地上攥紧男人的西装裤角,央求着:“我不要做节育手术,我跟您保证,我会让周雨霁爱上我的,求求您,别让我去做那种手术。”
她不知道贺君山跟周雨霁到底有什么仇,非要周雨霁爱上她,然后她甩掉他。
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不想再糟践自己的身体,即使知道这辈子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有孩子了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”贺君山温柔地抚过祝余眼角的泪,用很温柔却足够让人惧怕的话语说:“不要跟我耍花样,我比你多走了将近三十年的路,你那点心思,我一眼就看透了,所以乖乖听我话,不要惹火我。”
祝余泪眼模糊地点点头。
贺君山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扶着坐在床边,“你休息,有事我会让真理子通知你。”
祝余还是点点头,她真的怕了,很顺从。
听到关门的声音,祝余知道恶魔是真的离开了。
她无力跌坐在地上,露在睡裙外面的肌肤好似感觉不到地板的冰凉,她仔细回忆着遇见贺君山以来的所有事情。
周雨霁跟她同龄,今年都是二十三岁,贺君山今年五十岁,五十岁的贺君山与二十三岁的周雨霁能有什么仇什么怨?
这点好像不太可能,唯一说得通的,就是贺君山的目标应该是周家,又或者是周崇礼,又或者是她妈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