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手里还拿着那片碎碗,十分警惕:“你出去。”
等老妇走了,她才大口大口吃起来饭。
清汤寡水的,一点也不好吃,咸菜也太咸了,有股霉味,她只将就着把饭吃了,咸菜没动多少。
院子里刘随军和刘大铁扒饭,吧唧嘴的声音很大,祝余一阵厌恶。
夜深了,他们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,老旧的收音机里放着戏曲。
等一段段戏落幕,刘随军推了把儿子,目光落在祝余所在的屋子里,“今晚你和那姑娘睡。”
祝余听到了,慌忙跳出来,她站在台阶上,“我不……”
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,她不能说,直觉告诉她:这个时候还是别忤逆这死老头了,否则自己真的会遭殃。
话语换成了:“我还不适应,你们给我一点时间,”祝余怕他们不相信:“反正我又逃不了,不是吗?”
她装出稍微妥协的样子:“你们也希望我们往后能和平相处吧?”
刘随军思考了下,笑眯眯的,“姑娘,你想通了就好啊。”
想通你个头,要不是现在她势单力薄,她想一砖头敲死这愚钝的死老头子。
祝余收好情绪:“谢谢。”
祝余关上门,在木板床上坐了下来,手里还死死攥着碎碗。
她睁着眼睛,不敢睡。
过了一会儿,隔壁清晰的鞭打的声音传入了祝余的耳朵,还有老妇痛苦的啊啊的声音,以及刘随军破嗓子大骂的声音。
“没用的臭婆娘,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。”
刘随军今晚在祝余那里受的辱,打一顿妻子才能找回些男人气概。
“干活你不行,人也看不住,儿子也只生了一个,要你有啥用,打死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