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祝余终于吃完了饭。
“我们赶紧回去,”周雨霁拉着她走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,她一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,他面色低沉、神情严肃,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要跟他坦白的准备。
回到酒店,祝余钻进了被子里,她躺到一边,掀开另一半被子,叫周雨霁:“要午睡吗?”
周雨霁有些困惑,为什么女人会这么淡定?
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女人之所以这么淡定,是因为想要和过去的他们和解。
他停顿了几秒钟,最后还是依言躺了进来,然后将女人抱在了怀里,紧紧地抱着,突然间他害怕失去她。
只有抱得紧一些,他就不会失去她了。
祝余回抱着男人的腰,脸埋在男人胸膛里,“你想要我从哪里说起?”
顿了几秒钟,周雨霁艰难开口:“从我接完电话离开后说吧。”
祝余突然觉得眼睛干涩,她闭上了眼睛,用一两句话带过了她人生中最不想回首的阴影:“那天你下车之后,徐启扬强了我,我吓坏了,也很绝望,刚好看见不远处的青衣江,生无可恋,就跳了下去。”
听着祝余说完,周雨霁浑身的血液逆流:“这个畜生,”激动过后,却是深深的无力,抵着她的额头,道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也挽不回什么。
祝余继续说:“我以为我必死无疑,可是半年后我在医院醒来了,救我的人是贺君山,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”
怀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