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里,毫无人气的玺梦别墅他完全没有想多呆的念头,幸好那天在办公室兮也没有发现什么,不过大概她知道也不会有什么触动吧。
无妨,五年都等得了,不差这点时候,现下把人谋过来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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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夫人,前门人多,咱们绕停车场吧。”
兮也默然,扫过一眼门口的记者们,心里纳罕,封晏这里也这么多人,还是已经结束采访了?
也不去多想,又收回了环视的目光。
封晏方才回到办公室,叶故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,办公室的门又吹来一阵风。
“兮也?”叶故知趣,只是打趣的笑着,一边目光投向封晏,“你们聊,我先出去。”
封晏也没料到她会现在过来,“采访结束了?”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了。
她轻点头,不说话,拧着眉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封晏也不催促,定定然坐在椅子上,曲着手肘看着她的表情变化。
“你那天为什么……要……”兮也紧咬着唇瓣,实在是不想说那个字。
封晏吊着眉,像是诱引,“要什么?嗯?”
她看着他,分明知道她要问什么就是等着她自己说,真的是……占了便宜还装乖!
“为什么亲我?你不该回答一次吗?”当事人都恬不知耻,兮也就也瞬间没了羞耻感,直视着他的眼睛,插着手臂。
“哦,这个啊,你喝醉我一路背你回家,是不是该有点报酬啊,我觉得不过分吧,封太太。”
兮也:“……”
算了,就当是给自己长个记性,不要再在宴会上去碰酒精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封晏也不再逗她了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回头看她,“走吧,封太太,去兑现诺言。”
兮也:“?”
封晏:“去看看医生。”
兮也想起来前几天她说过要接受治疗,没想到封晏动作这么迅速。
“那叶故呢?”
封晏偏头,“他有车,有事我空了会再找他。”
就在门口刚巧听了个全部的叶故,嘴角轻抽,行呗,兄弟没封太太重要的意思咯,他懂。
禾禹说他狗真不是没有道理的,此刻叶故深刻体会到了被狗鸽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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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叔,这是兮也。”封晏一路盘山而上,带着兮也来到了枫义堂。
兮也被看的有些局促不安,但面上却还是冷淡如常,只是小动作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