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月。”凌俏抽噎一声,喊她。
凌俏虽然不重,但她也是个女生,喝醉酒的人身上又使不上力,软绵绵的,她扶着凌俏有些吃力,江月有些不耐烦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?没有人会喜欢我?”
少女一双水汪汪的泪眼看着她,眼睛,鼻尖都哭得泛红,红嘟嘟的嘴巴瘪着,小模样可怜透了。江月看着她,心里在想,要是她拍哭戏的时候能这样就好了。
冷哼一声,江月嘲讽她:“可不是,自私骄纵,目中无人,傲慢自我,脾气又大,谁会喜欢你呀!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你!喜欢你?简直欠虐!”
凌俏听江月一说,心里更难过了,哭得更厉害。
摆脱了她这个讨厌鬼,贺今寒这三年一定过得很开心吧。现在她又时不时出现在他面前,他应该感到很厌恶吧。
贺今寒一定讨厌透了她,不想再见到她。
回到车上,江月把凌俏放在后座,小酒鬼哭着哭着,自己就睡着了。司机启动车子,江月给神秘大佬发消息。【凌俏多次得罪贺今寒,今天更甚,用手包咂贺今寒后背,我估计贺今寒要对凌俏出手了。您看该怎么办?】
几分钟后,那边回了两个字【没事。】
江月和神秘大佬有联系凌俏并不知道,这几年她在娱乐圈里不管怎么造,怎么作都没事,凌俏只以为是江月的功劳,以为是江月化解危机的公关能力强。
江月看着大佬发来的这两字,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缓慢平和。她回头看后座上熟睡的人,抬手帮她把拉开的薄毯盖上去。
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厌凌俏,去年她妈妈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,还是凌俏给她出的。要是没有凌俏帮忙,她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。
她也曾试图去调查凌俏的背景,分析她现在的性格是不是和生长环境有关,是不是受原生家庭的影响,可是查不到,凌俏以前的生活仿佛被抹去了一般。说是被抹去,倒不如说她被保护的很好,被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保护着。
…………
神秘大佬说没事,当真就没事。
五月份,凌俏在江月送来的十多个剧本中挑选。
“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,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……”凌俏坐在桌前,手指挨着剧本依次点过去。
“小祖宗,您能不能认真一点。”江月沉着脸。
江月今年二十八岁,长得挺好看的,就是整天苦大仇深的一张脸,凌俏看不下去,“你能不能多笑一笑,像我一样。”她脑袋一偏,眼睛弯弯,嘴角翘起,露出六颗洁白的贝牙。
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笑容,陈依然在一边看着就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江月学着她的样子,敷衍一笑,瞬间就又跨下脸:“有你这样的艺人,我能笑得出来!?”
凌俏也不太高兴了,垂下眼睫,把剧本合拢推过去,“那你帮我选。”
“乖啦。”江月赞扬凌俏一句,今天小祖宗还算懂事。她拿起剧本认真看起来,还不到一分钟,只听小祖宗又叭叭的提要求。
“男主角要帅气英俊的,拍摄环境要好,都市剧吧,像那种年代剧呀古装剧不要,还要符合季节的,我怕冷又怕热,还有哦,导演不能太死板,我要是想换演员就得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