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艺社是学生社团,没有学生会那样有明显的等级之分,高年级的不会对强迫新进成员随叫随到,岳舒也加了钱悦和合作男生柏寒的微信,有凑巧的时间就一起排练。
说来凑巧,柏寒也是物理院的,研一新生。
这一下岳舒也就认识两个物理院的人,一个老师,一个学生。
节目不同,排练的周期和频次也不一样。节目单里有几个舞蹈,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编舞和练习,而岳舒也和柏寒挑的歌难度不大,两人都有一副好嗓子,只要将两人的默契程度稍加打磨,问题就不大。
学校有排练室,但是音响效果一般,岳舒也跟柏寒约了时间,每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,两人去外面的练歌房,钱悦有空会到场,没空的话就只他们两个人。
运动会在国庆节前,周六周日和周一这三天,运动会结束就正式放国庆假。
运动会的前一天是周五,两人从练歌房出来,晚饭顺便一起在外面的小餐馆里解决了。
柏寒知道岳舒也比她大两岁,却也不叫她姐,直接不带姓地叫她:“舒也,明天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了?”
“没报。”
“那你是打算提前过国庆了?”三天运动会加国庆七天,十天假期就凑够了,每个院都有学生已经提前就组好队出去旅行了。
她摇头:“不过我两个室友,一个报了长跑,一个要参加开幕式的方阵表演,两天我都要来陪她俩。”
“你们室友关系不错。”
岳舒也笑笑:“她们俩好相处。”
“我跟我师兄一个宿舍,他每天挺忙的,听他说他跟师兄师姐在做一个课题,甚至连暑假都没回家。但是这几天出了点问题,整个人抑郁的不行。谈老师——他的小导师人挺好的,请他们吃饭唱K,得亏有这么个导师,他说不然的话他得难受死。不过我们大导挺生气的,觉得他偷懒,才会有这么个结果。”
岳舒也对理工科的学习内容一窍不通,既然人都快抑郁了,那肯定不是轻飘飘的一句就能劝慰的住。
“一会儿我得去跟师兄喝酒,他这几天白天上课泡实验室,晚上就去喝酒,不然睡不着。”
岳舒也淡淡地笑了一下,回想起本科毕业的时候要写两份毕业论文,那个时候竟然没崩溃。
“谈老师是你师兄的指导老师?谈迟老师么?”
“对。舒也你认识?”看起来,柏寒很意外。
“嗯,见过几次。”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好像挺多女孩子都挺喜欢谈老师的。”
“是吗?”